早於前總統陳水扁二次執政,就曾經提出,殖民接觸過程對原住民造成的殖民創傷,但這問題並未成為公共議題。本文研究問題為,原住民的殖民創傷未能成為國家博物館再現重點的限制?研究範圍:一是陳水扁執政時期提出的原住民創傷論述,以及與原住民有關的國家博物館政策――南島文化園區;二是1990年代至今國立原住民族博物館與南島文化園區的倡設轉折與論述。本文不僅談殖民創傷,更是談「殖民接觸」,即我群與他者的「共存」與「共時性」;提出殖民接觸不僅是歷史經驗,也是認識論的突破;希望將「他者」的事,轉向為「我們」全體公民的事,公民的歷史認識才有機會投入到對話關係與「親密相遇」。本文先從博物館的「公共性」探討創傷記憶與國家身分的關係;並分析本具有抵抗力量的差異政治與多元文化主義,為什麼卻抑制了殖民接觸史的開展。結論為,在建立「臺灣」新國家歷史與文化身分的過程中,扁政府將「壓迫者」從「四百年殖民」轉移為「五十年威權」,中止了殖民史的反省,並轉向南島起源與文化身分;而國立原住民族博物館論述未能解構差異政治以及多元文化主義的侷限。研究貢獻為,為國立原住民族博物館論述提供文化身分之外的能動性——歷史計畫以及文化相遇。

